“道友怎么说?”清泓将牛犊递给欧阳晓晨。
那母牛见此,马上对欧阳晓晨嘶吼。牛目露出希冀的目光,仿佛期待他的行动。
“我看算了吧。”
此言一出,母牛大喜。但下一刻,让母牛彻底心寒。
“小牛犊没什么可吃的。不如在后山放养几年,回头等长大了,连同母牛一起烹了。”
听到这话,母牛跪在地上,再也不吭声了。
清泓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让张元初将牛待下去:“师兄,你先把牛带回去好好照顾。几年后我再来的时候,就要吃全牛宴了。”
张元初脸色拉下,抱着牛犊,将母牛牵走,只留下清泓和欧阳晓晨。
望着张元初和两牛的背影,欧阳晓晨忽然叹道:“这次之后,应该没人再来烦我了。”
“那么,刚才那些话是发自内心?还是违心之说,仅仅为避免日后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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