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血海真对蟾宫好,怎么也不会让蟾宫独自在北地面对玄门和妖族的压力。他们所要的,无非是一个听话的门派。现在蟾宫气运不稳,面临换代易主的风险,血海拉拢蟾宫无非是打算在十道中选择一个傀儡。你觉得,他们肯让蟾宫恢复五位地境高手坐镇的局势?反观我们阴冥宗,我们是真心为贵派考量,打算为贵派培养新的地仙,让蟾宫在北地重振雄风。难道您不认为,这才是最好的吗?”
的确,血海对蟾宫利用大过恩惠。但是阴冥宗也不怀好意,而且他们的开价肯定不到底线,应该是这小子打算从中捞一笔?
蟾宫主人又不是第一次跟阴冥宗打交道,当然清楚他们的规矩。
每一位长老外出谈事,阴冥宗都有一个底线。如果不触及底线,让阴冥宗少付出代价,那么这部分代价可以让长老们抽成。
“他还有所隐瞒,不如再压一压他,逼迫他到地仙?”想到这里,蟾宫主人正要继续开口,突然门口有门徒急急忙忙赶来:“宫主,宫主,不好了!玄门的人打上来了!”
“玄门?”宫主心中一惊,马上准备防御。但此刻姬飞晨在侧,着实不方便。
“我想起房中还有事,暂且告退。关于联盟之事,请宫主三思。”姬飞晨起身告辞,暂时下去休息。
宫主松了口气,问门人:“到底怎么回事?”
“玄门的人跟咱们蟾宫因为几颗灵药,在边界地带起冲突,然后便带着一群人杀过来了。”
“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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