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九人，实际上已经绝望，早已经心灰意冷了。
死亡就像是噩梦，笼罩在他们的头顶上。
打败他们容易，如何杀死他们，才是人世间最艰难的事情，姜自在很难去违背自己的内心，因为这不是他所做的事情。他觉得如果这样妥协，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会看不起自己。
所以，他站在原地，并没有抉择，毕竟还有九天的时间。
“你不杀我们，我们还要杀你。”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优柔寡断，真是可笑。”姜七夜目露鄙夷之色。
“你什么意思？”姜自在问。
“当什么圣母呢，做男人，干脆一点，要么我们死，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自己就自杀，这样你就不纠结了。”他冷笑道。
“你急着想死？”姜自在问。
“呵呵，反正打不死你，就算你不杀，还不是活不下去，你要是真圣母，你行行好，先自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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