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怀里的小黑猪,徐言嘿嘿笑道:“没人喜欢与猪同行,女孩子家最怕臭了,只有我们这些方外人才不知香臭,不怕香臭。”

        “哈哈哈!”程昱笑了起来,道:“好一个不知香臭,不怕香臭,老夫今天算是受教了。”

        “慈悲,慈悲。”

        徐言同样笑着打稽首,马车里的女孩儿停住了抽泣,嘟起小嘴儿,不在理会窗外的小道士。

        “乘云观已经不在了,准备去何处落脚?”程昱笑罢,神色一正,问道。

        “天下人,自然去云游天下。”徐言同样正色说道,不过下一刻他的小脸就垮了下来:“找些道观挂单,应该饿不死才对。”

        小小的道士,自然没有太多的道家风范,在程昱的眼里,面前的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老夫这些年与你师父谈经论道多次,你是徐道远的徒弟,如果没有去处,随老夫进京可好?”程昱说到这顿了一顿,微笑道:“至少饿不死你。”

        程昱的确去过乘云观几次,不过与徐道远并无太深的交情,能说出这句话,代表着老人对于乘云观一老一小两个道士,的确有几分好感。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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