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让人家吃一碗腥臭扑鼻的米饭?或者喝一碗腥臭的米酒?
活物的毒液,是很难被掩盖的。
“是个笨法子么,用蜈蚣蝎子,还不如直接用惺蜈草……”
自言自语的徐言,打开猪圈的门,牵着一头大肥猪的耳朵将其拽了出来,猪不走,他只好用力拽,笨笨的模样看得远处那帮厨子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把这头大肥猪弄出了猪圈,徐言擦了擦头上的汗,找了一根麻绳,把大肥猪绑到一颗树下。
绳子松松垮垮,说是绑,其实跟拴着没差多少,好在这群家猪都被喂饱了,大肥猪在树底下低着头哼哼,四处寻么着吃的。
“他是杀猪还是放猪啊,蠢死了,哈哈。”
“看好戏吧,待会我看他非得被猪给踢飞。”
“猪踢道士,哈,缺胳膊瘸腿没事,别给踢死了就行,他死了谁干活。”
“尖刀不用,拿把镰刀,真是个傻子。”
厨子们一边看热闹,一边嘻嘻哈哈的嘲笑,看到徐言找了把镰刀,那个专门负责宰猪的厨子更是骂了出来,杀猪要先用尖刀割裂血管致命,而后好放血,哪有拿镰刀杀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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