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累,梅三娘都会把小黑猪喂得饱饱的,自己在院子里静静的坐上一阵儿才会离开。
半年了,不知那个臭小子过得如何……
呼噜噜,呼噜噜。
猪叫的声音打断了梅三娘的思绪,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还没到饭点呢叫唤什么,就知道吃吃吃,吃饱了就睡,也不担心担心你那小主人如今怎么样了,一个比一个薄情,不知道他三姐日夜都在惦记他么。”
嘎吱吱。
自言自语的女人推开了院门,走向猪圈的方向,没等梅三娘走出两步,她提着篮子的手猛地一抖。
猪圈的栅栏外,斜倚着一个人,蓬头垢面,破烂的衣衫如同叫花子一样。
“三姐……别……”
徐言努力地抬起头,撑出个苦涩的笑脸,虚弱的说出半句话,苍白的双手捏出了血迹,不时会颤动一下,仿佛正被巨大的痛苦包裹着。
装着吃食的篮子掉到了地上,梅三娘眼圈一红,几步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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