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菀勉强说出一句话,之后她重新呼气到了空气。

        “他来自何处,他真正的身份,又是什么?”

        脖子后边传来的凉意,让程林菀变得惊慌错乱,犹如受惊的鸟儿一样,急忙如实说道:“徐言是我儿时的玩伴,我们住在临山镇,他、他是乘云观里的小道士。”

        “临山镇……乘云观?”

        身后的声音变得怪异了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往事,过了很久,在程林菀无比的惶恐中,身后再次响起脚步声,那个可怕的人已然走远了。

        “爷爷,爹,呜呜呜呜……”

        空旷而黑暗的监牢里,响起了女孩断断续续的抽泣,只是没人理她,更没有水和食物,如果再这样囚禁下去,等待程林菀的,只能是被活活饿死。

        地牢的入口处,仙风道骨的法师大步而出,这里是一座三层宝塔,太清教的三位法师,每人都有一座宝塔栖身。

        “临山镇的小道士,徐言,原来你是土生土长的大普人!”

        宝塔之内,太清教三大法师之一的陈都,正在狞笑着自语:“教主果然神通广大,看出了程家丫头与徐言有所关联,这个消息倒是有趣,不知教主得知之后,会用来做什么文章呢,左相府胆敢包庇隐瞒徐言的来历,这要在圣上面前奏上一本,左相那个老家伙,吃不了就得兜着走!”

        徐言与程林菀是儿时玩伴,也就是说,左相一直知道徐言真正的来历,换成旁人倒是没什么,可是左相的地位注定了逃不过干系,一个欺君之罪是跑不掉的,由于徐言是大普人,这要让齐国一方得知真相,大普的公主岂不也要性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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