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老三先是一愣,心说死得最惨的就数独眼龙和震天虎了,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挠着脑袋想了半天,一拍大腿,道:“还真有一个,半个月前的事儿,东区的人,听说死得无比凄惨!”

        徐言一听,心头顿时一沉。

        他要打听的,是另一个同门的下落,就是当初在木屋里吃下融骨丹,气恼之下扔出了鬼门令的那位。

        徐言曾经掉包过对方的令牌,因为徐言断定了许昌在给他的令牌上做了不为人知的记号,一旦令牌被掉包,本该属于徐言的那块令牌,可就到了另一个同门的手上。

        徐言本想打听一番对方会不会因为被当做了自己而被赵岭除掉,如今一看,在他没到天鬼宗之前,那位倒霉蛋就已经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徐言若无其事的问道。

        “听说是犯了旧疾,您也知道,这种借口不过是编造的而已。”

        斐老三摇头晃脑地讲了起来:“半个多月前,宗门招收弟子的时候,几个刚来的新弟子被分在四大区域,没过两天就听说东区死了一个,我还特意打听了一下,听说死的那个惨啊,头天还活蹦乱跳的,第二天是七窍流血,自己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咬断了,四肢扭曲地死在煞血台上。

        什么旧疾,那都是借口,要我看一定是得罪了人,被人家暗中除掉了,不过这份手段也太阴损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一刀下去死个痛快也好,咬掉了舌头,那得多大的痛苦,居然还没人听到叫喊,出手的家伙的确是够狠的。”

        斐老三说得吐沫横飞,徐言的目光则越来越冷。

        根本不用去验证,惨死的家伙一定是拿着自己那块鬼门令的人,得知了这个消息,徐言对于赵岭这个幕后黑手,再次生出几分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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