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着窗外的天空,年轻的帝王紧蹙双眉,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回忆里,老道士依旧淳朴得犹如农人,陪伴了徐言十五年的老人,看不出半分高人的模样,普通得甚至能让人忽视。

        沉思了许久,徐言仍旧疑惑不解。

        辟云式师兄楚白也会,但是楚白从未对他说过辟云诀的事,难道师兄并未感悟出这份奇功中的心法?

        还是说,这份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奇功,别人难以掌握?

        带着一份深深的疑虑,徐言再次修炼了起来,筑基心法被他彻底舍弃,运转的正是辟云诀。

        老道士早已故去,所以徐言的疑问,注定得不到丝毫的解答。

        一天过后,心比猪还大的徐言,早已散开了心头的疑惑,既然师父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奇功,不去习练可对不起老道士,按照徐言估计,只要自己苦练个几年,虚丹有望!

        安静的皇宫里,除了每隔几天就会被送来的一些活蛇之外,平静得连点浪花都没有。

        皇帝在枯燥的修行着,其他人也乐得清闲。

        就连隔三岔五的一声神武炮响,到了后来都听得人们习以为常,太监与宫女们不再像侍候皇帝那般战战兢兢,一个个好像大家族中的闲散下人,而皇帝,则如同一位不问世事的家主,清闲之余,只喜欢宰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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