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弟子根本驾驭不了法宝,一定是法器,今天算是开眼了,法器的威力都快赶上法宝了。”

        “徐言徐止剑,听听人家名字就知道了,止剑嘛,人家不用剑杀人,用炮轰。”

        嘈杂的议论声四起,大坑周围仿佛开锅了一样,无数双目光望向大坑的底部,就连宗门的元婴强者也不例外,而仰头看天的徐言,却在坑底显得有些渺小卑微,彷如蝼蚁。

        渺小卑微的蝼蚁,其实存在着一个最为强大的地方。

        因为无论是何种猛兽,在看向蝼蚁的时候,都会低下头。

        被山河炮砸出的大坑里,数万人的金钱宗,在此时此刻,只有徐言一人在坑底仰起了头颅,其他人包括那些元婴强者在内,都在不自觉的低下了头颅,犹如在敬畏着什么,可实际上却是望向徐言。

        无论弱小还是强大,那份不屈与不惧,却是与生俱来……

        “徐……言!!!”

        大坑边缘,眼睛通红的许昌几乎咬碎钢牙,眼中迸发着无尽的恨意。

        自从神武炮响起,许昌就知道自己图谋多年的计划就此灰飞烟灭,庞家的传承得不到了,连自家最有天赋的三十多个后辈都命丧于此,他恨不得亲手将徐言抓住,而后扒皮抽筋!

        顺着那道仇恨的目光,徐言微微转过头,瞥了眼咬牙切齿的许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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