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娘温婉地笑了起来,吃下了驻颜丹,她的容貌就此固定在三十岁的时候,如今依旧如此。

        “我梅三娘的弟弟可不是短命鬼,那小子油滑得很,惹了他的人,全都没有好下场,而且他最喜欢坑人,别看平常傻兮兮跟头猪一样就知道吃喝睡,他真正想吃的,其实是龙虎啊。”

        想起自己的弟弟,梅三娘显得十分骄傲,随后语重心长地对着庞红月说道:“你们修行者能飞天遁地,修炼是修炼,可别把情给修丢了才好,夫妻不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也不该各自飞,就算飞,也要一起才行。”

        “三姐的教诲,月儿谨记在心,万万不敢忘却。”庞红月起身飘飘万福,以虚丹修为,对一位凡人女子施礼,这种现象在修行界绝难看到。

        梅三娘急忙上前搀扶起弟妹,两人又谈论了半晌,庞红月神色凝重地再次劝说梅三娘离开。

        “三姐老了,不走了,这里是我的家,如果为了避难而流离失所,不如在家中等死。”

        轻叹了一声,梅三娘望向窗外,幽幽说道:“三姐曾经被亲人逐出家门,所以家这个字对我来说十足珍贵,三姐只是凡人,生死自有天定,不像你们修行者,有胆量逆天而行。”

        梅三娘并不清楚庞红月为何要带她离开京城,甚至离开陆地,但是遍历人情世故的梅香楼主人,已然隐隐看出了大难临头的征兆。

        “三姐,这一次的天河泛滥不比寻常,不走,会死。”庞红月的声音很低,但是语气沉重。

        “大普的百姓,都会走么?”梅三娘笑了笑,这个问题她自己已经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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