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不信,还是不服呢?”祁掌柜轻蔑的笑了笑,道:“别说我以大欺小,你连灵气都没有,仅仅炼气期的修为,这样好了,如果你能拿得出火元丹,救下临渊岛的弟子,大师姐的那一千灵石一样归你,就当我替你喊了一句火元丹。”
看似有礼的祁掌柜,其实暗藏阴险。
因为火元丹这种丹药,炼气期的修士根本炼制不出,更炼制不起,一粒至少上百灵石,他如此一说,好像真让着徐言,实际上是看穿了徐言低微的修为,料定了徐言拿不出火元丹。
大师姐那一千灵石的报酬,最后还是会归入他祁掌柜的腰包。
“一个炼气期的修士,能有火元丹才叫怪事,无奸不商,祁寅那家伙够阴险。”
“谁让人家有靠山呢,临渊岛都惹不起八兰岛,为了一千灵石和一个炼气期修士相争,他祁寅也不嫌丢人。”
“那可是一千灵石,丢什么人,丢人也值了。”
远处的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徐言靠着灵敏的听觉听得真切,原来这位祁掌柜大号叫做祁寅。
“我没有火元丹,抱歉了。”徐言没在理睬祁寅,而是转向大师姐,现出个无奈的笑容。
英武的女子皱了皱眉,她刚才喊的是一千灵石买解药,如果对面的青年真有火元丹,一千灵石她都打算出了。
祁寅是什么货色她心知肚明,怎奈徐言拿不出火元丹,这位大师姐只好转向祁寅,要过来一枚火红的灵丹,又蛮横地灌进胖青年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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