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东西,小心拿着烫手。”

        来人冷哼了一声,先是扫了眼徐言,而后看向王昭,道:“人心险恶,这种鬼把戏你也会上当,王昭,为夫真替你担心呐。”

        一句为夫,听得徐言微微一怔,能如此称呼的,看来这个青年是那位大师姐的夫君了。

        “柳作人,你说话小心一些,我王昭不是你柳家的人!”王昭的目光泛起一丝冷冽,这次没有大吼,而是声音低沉地说道。

        “早晚会是,别忘了我们的婚约。”柳作人耸了耸肩,十分随意地笑了笑。

        “三公子!”

        祁寅看到来人顿时精神一振,急忙上前拜见,两人修为相当,这位祁掌柜却好像晚辈似的,在对方面前显得无比低微。

        “你祁寅也有失手的时候啊,黑骨蚕你又不是没见过。”柳作人高高在上般说道。

        “三公子,我是被人坑了,黑骨蚕我曾亲手抓过十几只,怎能看不出是蚕卵,是那小子以雷煞之气为引,他算计我!”祁寅在一旁连连解释,更恨恨地盯住了徐言。

        “吃一堑长一智,吃亏也好,以后再遇到如此小人,记得提防几分。”柳作人一副长辈般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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