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错人了,我没去过海渊,也不认得你们。”徐言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想要让两人去一边掐去,打个同归于尽也没人管。

        “作人可不能昧着良心!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就是临渊岛的人,当初与我们一同去的海渊历练……”

        章石一见徐言如此不上道,顿时脸色一沉,打算以言语迫使对方作证,今天这份好机会一旦错过,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为他的好友报仇雪恨。

        章石的记忆力不错,清楚的记得徐言,然而他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小看了徐言真正的修为。

        不等章石说完,只觉得一股堪称恐怖的灵力将他笼罩其中,连动都动弹不得,不仅是他,旁边那位女儿岛的金丹修士也一样举步维艰。

        “作人没有良心,因为他死在海底了。”

        徐言目光冰冷的瞥了眼章石,这一眼看去,章石只觉得自己如坠寒潭,他万万没有想到,徐言这个当初的临渊岛小小筑基,如今居然能轻易将他这位金丹修士禁锢得一动也动不了!

        以徐言的修为境界,那轮得到一个金丹境界的章石来教训,徐言口中的作人可不是作为人的作人,而是柳作人的作人。

        禁锢了两人之后,徐言本想将其扫到下方的木屋里,省得耽误一会的大计,不等动手,忽然间那女儿岛的金丹修士挣脱了一瞬,大喊了起来。

        “岛主救我!岛主救我!!!”

        女儿岛的金丹男子这么一喊,顿时引来周围的哄笑,因为这位的嗓音本就不太阳刚,喊叫起来更像是女人,如此模样到与那位两仪派宗主的扭捏有些类似。

        “哪来的这么多变态,恶心死人了。”甄无名在一旁厌恶的摆开折扇,大力的扇着,好像要扇走一些难闻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