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闻七夜低语出徐言二字的时候,前方坐在大椅上的申屠连城,背对着这些器奴的独眼中隐隐有一缕凶芒闪过。
“不会,徐言恐怕早已经死了。”
王启垂下目光,低声道:“别忘了破天之时是谁挡在最前面,我们都险死还生,徐言当时的处境更加凶险,否则的话他为何没有出现在魂狱,我看他早已死去,用不着指望了。”
说着用不着指望,王启低下的目光晃动了几下。
他这番话不是说给闻七夜听,而是说给那位魂狱长听,只有将徐言当做死掉,才不会遭遇魂狱的追杀。
王启竭力营造的这一切,其实已经没有了意义,他并不知道,雷武已经叛变,将晴州界的一切都告知了魂狱长。
“记住,这一届的千婴擂,谁争得最凶,谁就最可疑。”
看台上,申屠连城开口说道,明显对他身后的白袍男子所言,至于被器奴听见倒是不必担心,因为关押器奴的地方早已设下了禁制,王启何田的谈论申屠连城能听到,而申屠连城说的话,那些器奴根本听不到半句。
“谁最可疑,谁就是你的目标了,别让我失望。”申屠连城的大嘴翘了起来,好似凶兽般说道:“我要的可不是失望,而是惊喜,惊喜哈哈哈哈!”
或许除了白袍男子之外,没人知道申屠连城口中的惊喜是什么,能让这位魂狱长认为是惊喜的东西,在世间可少有,一旁的于灰深知这位魂狱长脾气古怪,对于申屠连城所言并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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