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躺在地上哼哼的谭鱼神情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谭老大你肯定知道的啦,你家就靠着林邑,马流人,就是马人啦。”
“原来你是伏波将军的后人,”谭鱼语气复杂的道。
汉建武十八年,伏波将军马援平定交趾,既植二铜柱于分茅岭,又植五铜柱于林邑;建武二十年,马伏波北还,留兵十余家于寿冷岸南而守铜柱,遗兵悉姓马,至隋时三百余人,今已五百余户,土人以其流寓,谓之马流人,言行衣服与华尚同。
蛋人、马人、瑶人、歧人、輋人,皆是岭南土著,不服王化,只尊族规、土法,散则入山林,聚则数百成千,官府不能治也。
这是数年前,当地官府上书朝廷的书文,不知怎么就泄露了出来,倒是引起不小的轰动。
马源哼了一声,“那又怎样,我如今还不是连头都不敢冒,躺在地上跟你们一起叫唤。”
见虾头欲言又止,这位冷漠少年干脆道:“想都别想,那鲁天生我以前见过,是龙户老一代头人最喜欢的小儿子,若躺在床上的是我,我爹或许会拼命,但是小师兄的事,他怎么会去管。”
“真是人离乡土贱,若是在豫南,谁敢这么对小师弟,简直是活腻歪了,”姜水源摇了摇头,看样子,连郑小宝的家世都十分清楚。
“对了,八师兄呢,好似从昨天夜里就没看见他,”虾头忽然道。
“我晚上起来尿尿时,好像见到八师兄在小武场练武。”谭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