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对付他的,也只是五位黑杆子而已。
毒虫毒蛇在身上游走,那个斗笠人依旧不动,帽檐遮住了眼神,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终于,那中年妇人似是忍耐不住,一声怪叫,声音怪异,险涩难听,所有毒虫毒蛇毒蚁同一时间颤了个身子,然后放毒的放毒、下嘴的下嘴、寄生的寄生。
而在同一时间,斗笠人腹部、胸口、手臂、大腿,手指,几乎同时响起闷雷轰鸣之声,浑身皮肤一缩一炸,肉眼可见的水雾汗渍炸了开来,身上所有乱七八糟的玩意,哪怕是裹的再紧的毒蛇,也在瞬间四分五裂。
就连这些毒物身上的毒气,也混杂在水珠中,一并弹了出来。
就在这时,对方身形一矮,好像插翅猛虎,又像是毒蛇出洞,身影一闪,刀光一亮!
“饶命!”
中年妇人面色大变,同时举起双手,把怀中的婴儿挡了上去,阴毒表情中闪过一丝诡异。
而刀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瞬息间的停顿,就像是这人选择的路一般。
鲜血喷射而出,‘婴儿’的人头,妇女的人头同一时间抛上天空,机簧的弹发声同时响起,‘咚’‘咚’‘咚’的钉在树上,是一排碧油油的毒针。
婴儿的脑袋落在地上,滚了两圈,露出的却是一颗丑恶的侏儒脸,整个身子也从包袱中滚了出来,手脚均被砍掉,取而代之的,却是几个弹簧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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