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为了求活,但若是倒霉的被震掉下去,就真是死了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好,我去劝劝,”罗墩子一半是被求,另一半也是心中自愿,探腰拔臂,通背发力,双臂猛的通红,连连拍打壁面,身子好像是黏在山壁上,‘刷’‘刷’几下,一下子弹出五六丈外,身子一翻,便跳到了不远处的岩石上。
“开闸劲,”姜水源羡慕的道。
烧身馆中,精通大摔碑手的一共有三人,岳武霍、罗严宗,还有一位便是这不起眼的罗墩子,他练成了大摔碑手的独门圆满拳劲开闸劲。
大摔碑手是炼骨的拳术,但所炼的骨骼却不是大脊椎,而是胸前两排肋骨和大臂小臂,一把推出,开掌如推山,气势浩浩荡荡,正面无可抵挡。
只见在他所拍打的山壁上,有浅浅的一层凹陷处,开闸,便是整个身子的气血都要推上去,要的就是一种黏柔推拉劲。
罗墩子看到了寇立,只见他正在前方两岭夹道的通风口,两脚卡在山石缝处,迎着山风打劈拳,每一次劈出,全身上下就是一陷,整个身子就像是抓着一根拴着重物的身子,用力拉回。
劈拳的根本,是拧裹钻翻的周身整劲,打出这个,才算是真正练出功力。
不过罗墩子没工夫去赞赏对方磨拳磨出的火候,抽搐的道:“师弟,你、你不怕吗?”
寇立转过头,露出被风吹的苍白的脸,艰难道:“怕啊,我有点恐高。”
“……”
没等罗墩子继续开口,就听对方又道:“世之艰难险壑,莫过于此,天难地险之间,有大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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