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岭南三十年来,也就出过一个能治疯疾的神医,也就是林素娥的爷爷,当年的宝芝医馆金针林。
林素娥抿了抿嘴唇,他爷爷的金针度厄法只传给过他的父亲,并没有传给她,她咬了咬牙,“好,我去请我父亲。”
不过片刻,她便搀着一个满头白发、神色萎靡的‘老人’出现,似乎受不了人多的环境,‘老人’双眼呆滞,还在喃喃自语:“素娥啊,你再给爹一次机会,这一次爹保证能回本,回本之后就给你盖一座大药房,等我赌赢了,一定能够振兴我们家医馆的!”
“爹、爹,还记得爷爷教过你的金针毒厄吗,你看看,这病人有没有机会——”
“病人,哪里,针术,会,我怎么不会,”‘老人’从柜台中摸出一根银针,手抖的跟糠筛一般,却又对上的那个大活人视而不见,目光迷茫:“人呢,哪里有病人。”
“哈哈哈,师兄,你怎么这副模样,该不会连人都分不清了吧,”林七指惊讶中带着嘲讽,只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很显然是早有预料。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走,走,我不认识你!”‘老人’忽然变的十分惊恐,居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掉头就跑,似乎是真的见了鬼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师弟吗,他这是到底狼狈成了什么样,这种人不把自己的疯疾治治,也好意思去治人?”
面对对方的嘲讽,林素娥抿了抿嘴,默不作声的取出了祖传的医囊,她和他父亲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她更有勇气和毅力,这在女子身上尤为难得。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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