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勇身为湘拳的大打家、大行家,一旦爆发,气势犹如几十个水桶在大厅中蒸腾,灼热的气流四散而出,单论威势,只有海上宗师朱婆龙能压住对方一头。
提膝一个跨步,地面好似陷下,单掌劈出,正击刘老五眉心,这位字门拳的打家直感到身子一沉,拳势便至。
拳术中最平庸者为单掌,最适用者亦是单掌,唯单掌能跌人于数步之外,能破一切手。
这一招看似简单,却是桶劲的杀招,龙头手,狮子大张口,虚实相倚,奇正相生。
若不是他盛怒之下,这刘老五根本没资格让自己打出这一招。
就在这时,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掌忽然穿破层层拳劲风浪,一下子架住对方杀招,祁南勇双眼一凝,掌势顺变,沉、托、闭、分,单掌能破一切手,自然变化极多。
但无论是哪一种,这白净的手掌都浑然不变的架在对方掌下,只偶尔闪过一丝金芒,好似幻觉。
势大力沉的一掌,就像是泥牛陷地,半点动静都无。
“还有两招。”
“讲数!”刀疤老人和胡当家对视一眼,眼中是不可抑止的惊讶。
武行中的讲数自然不是做买卖的意思,而是调和矛盾、解决纷争,但无论是谁讲数,都要先接上三拳,这在黑话中,叫做泻头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