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们白马乡可是走出了好些个读书人呢。”另一人骄傲的道。
“嗨,最聪明那个,也是最淘气的。”
“他不是死了嘛,对了,外面都在传,他得罪了大官,连功名都保不住了——”
乡间的闲言碎语,向来夸张,寇立没理这些人,径直往镇中走去。
白马非马,溪也,周围有一条溪水绕乡一圈,正呈马形,马头的部位正好坐落着一座乡塾,这正是他授业恩师,贾夫子的住所。
当初他名义上的娘亲在被赶出家门后,跟一外地富商跑了,临走之前,将他前身用木盆装好,顺流淌下,正好被汲水的贾夫子看到,一时良心发现,收养了下来。
陌生的记忆在脑中回荡,寇立甩了甩头,走入其中。
“夫子,我回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私塾里除了十几个垂髫孩童外,印象中的贾夫子却不知所踪。
“贾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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