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立随着曲子,手指有一些没一下的晃着,就在音调拉到一个高音时,大笔一挥,挥毫泼墨,一蹴而就。
“挂上去!”
麻花铺子中,十来个天南地北的大拳师坐在破木凳上,桌前放着茶水豆腐大麻花,只见一个小胖子‘刷’的下,将纸卷挂在大门上。
纸中,一道背影,一口剑,一首诗。
按剑神威过津门,咬牙忿怒驰胸襟。攒眉说破群魔胆,瞠目惊骇百怪心。
“什么鸟玩意!”
关外一位光头壮汉拍案而起,怒火中烧,他不识字,也最讨厌识字的人,偏生还有人在他面前咬文嚼字。
三下两下,他便走到大门口,一把撕开这乱七八糟的玩意。
谁知画上人影一闪,剑光一闪,大汉头皮一炸,再然后,他这近二十年横炼功夫练出来的铁布衫,居然被硬生生划开一道口子。
铁皮般的胸膛上,那道血痕是那么清晰,那么显眼,仿佛真的被宝剑划开般,差半寸,就到喉咙口了。
“不可能,这是剑仙的手段!”
“这不是剑仙的手段,这是剑意破开心境,光头的反应太快了。”蜀中大拳师幽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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