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寇立走后没多久,一位长眉老人便就出现在诗前,赤足白衣,大袖飘飘。
目光扫过此诗,面色一紧,只感到无穷无尽的杀气扑面,瞬间倒退了三步;就算是他,也差点动摇本心。
痴呆的王武烈虽然依旧呆滞,但是脸上却多了一分生机。
长眉老人看向对方的后脑勺,仿佛那是天大的诱惑般,只要拍下去,一了百了。
最后,长眉老人长叹一声,“老四,这可是你设下的棋局,你可别把自己都搭上去。”
回程的过程中,一男一女均是沉默不语,只是路过津门正桥对面,十座庞然大物已打造成了一大半,那是足有五里长宽的巨型武擂,就像是把城墙圈成一个圈,再在地面上垒起八尺厚的青石厚砖,用糯米熬成的汁渗下,每隔个半丈,都要由匠师用厚重铁锤砸下,稍有半点凹陷,便要开砖重铸。
像是此类的巨擂,正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宗师级别的搏杀而准备,不是为了保护宗师,而是为了保护其它人。
因为任由这些恐怖的存在大乱战一场,津门怕就真的要被毁了。
“状元郎,请留步,”岸上有人似乎等候多时了,五个气质各异的贵公子,为首的是薛守诚,薛阀下一代当家,当年曾于凤公主为了争夺水龙帮,差点在海上开战。
而在他们四周,潜伏着十来股强大的气息,有几股甚至是寇立都有些感知模糊,大拳师为鹰犬,大宗师为走狗,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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