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方圆万里，好似混沌未明、天地初开的景象。
半柱香后，天晴气朗，清风徐来，花草生长，又是一副初春景象。
疯子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五指山下。
“你当初故意散去元神，竟让你悟出了法界变化，你若是再凝元神，将来成就必然在你师之上。”
疯子的眼神澄澈、光亮，声音不大，却清晰，“这世间本就是座大囚笼，我又何必成为其中一部分。”
“是么，”五指山内，金光幽幽的声音传来。
“你早该明白梵天之道，可惜你不敢踏出那最后一步。”
疯子离开了，五指山也不知何时化去，只剩下金光头陀，一双吊睛眼，呆愣愣的看着天空。
数日后
寇立不知外界反应如何，他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百步之内，便是极限。
他双目紧闭，淳厚的水仙气绕身而转，但在他疗伤时，两道血眼忽然从他背上挤出，直勾勾的眼神，好似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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