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天三夜,寇立拄剑而望,入眼所见,尽是残缺的剑器。
他的身体上,也多了十几处剑痕,看起来很是骇人,只是翻卷的皮肉没有半点血液。
“我大概明白,你们为什么是残次品了,”寇立顿了顿,白雾中响起无数凄厉哀嚎的声音,像是在争辩,又像是在愤怒。
“连你们自己都认为自己是残缺的,那么谁还会认为你们是合格的剑。”
暴虐、极端、自暴自弃,这是寇立从这些剑器感受到的东西。
虽然他还没想明白纯阳剑的考验,但是他至少明白了,为什么这里是剑冢。
心死了的剑,已经不能算是剑了。
随着这句话,风声呜咽渐渐消停,因为寇立的眼中,渐渐射出一种它们所没有的坚定、执着。
这是它们同类的气息。
活着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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