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佛热切道:“奴婢有一主意——”
虞凤妉含笑道:“我去与鹘题国公主说,由不得她不答应!母皇——”
当——
一声闷响,乃是案上朱砂雕龙砚台被陛下拂落在地。它克制地表达了当今圣上的雷霆震怒。
李佛连忙跪地告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虞凤妉握住母皇那金线缂丝的衣摆:“女儿有罪,母皇——”
虞韵雪毫不留情地将衣摆抽出,信步走到阶下,负手而立,睥睨一切。
“凤妉,孤是怎么教你的?”
虞凤妉小声道:“母皇……”
虞韵雪缓缓摇头,耳坠上硕大的南珠映着风韵犹存的面孔:“贪图美色者,永远成不了大气候!孤坐在这万里江山之上,时时刻刻如履薄冰,怎会不远万里引祸水入身边!你何时能明白?”
虞凤妉跪倒在地,连连请罪,花冠叩地,发出清脆之音,犹如裂帛:“女儿有罪,还请母皇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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