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忽地失笑,怎的一到晚上,便满脑子都是那张厚脸皮的圆脸蛋?
“方刻。朕这两日不去,容容可有什么事?”
“容嫔娘娘未见异常,只是每日学画,另给柳如意写了封信。”
“想家了?”
“也不是。”顿了顿,方刻答,“是写给昔日丫鬟絮雨,像是要她出主意,如何令男女相会。”
贺霖放下笔,伸手按压太阳穴,唇角翘高:“……真是片刻都离不开朕。”
方刻静默。
贺霖问完宋容,知她必然此刻在等自己,心中开怀,执起朱笔再次批改奏章。
最开始,费心思将宋容纳入后宫,不过因她有趣。
庶女能入宫为妃,已是莫大荣耀,加之他亲自挑选宫人护她周全,令她远离宫斗,自认为已是恩宠有加。
只是她说有人扔她,以及帝后大婚,见她趴在墙上眼巴巴,贺霖竟没来由觉得愧疚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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