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将几个陪酒的女孩打发出去,过来给顾珩倒酒:“仔细想想,这么离了还挺可惜的。”

        “有什么好可惜的。”顾珩不以为然。

        “你当然不可惜,我是为唐亦可,毕竟你不是早就想和她离了。”

        虽说肖毅不如温慎是跟着顾珩长大的,但是自从顾珩和唐亦可结婚起他也是事事看在眼里,尤其这两年,顾珩对唐亦可那态度,哪里像对一个妻子。

        “谁说我早就想离了。”顾珩自认为自己这些年虽不常回家,但是从未动过离婚的念头。

        “这还用说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温慎低声嘟囔,犹豫了一会,还是劝道:“其实你俩刚结婚那会真挺好,你一天到晚把她挂嘴边,时不时跟我们炫耀你老婆给你买的衣服,给你做的饭,晚上唐亦可催你回家你嘴上说着烦就算了还非要说给我们这帮单身狗听,后来怎么就变了?”

        撒狗粮不自知的顾珩问:“我有吗?”

        温慎和顾珩齐齐点头。温慎说:“难道真的是因为唐悦,那我只能说一句你不开眼,唐悦那里比得上唐亦可。”

        唐悦当然比不上唐亦可,这点不用别人说顾珩也知道,只是他不理解为什么别人会以为他和唐悦有关系。

        包厢内轻快的音乐声回荡,顾珩端着酒杯,神色平静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看着她从刚来时那副穷酸样到现在,刚开始她不打眼,后来绑架那次没想到她那么勇敢,还那么可怜,反正两家是旧交就帮几次。上学时我就知道她喜欢我,我也想过如果真要在唐家选一个女儿,唐悦明显不如唐亦可。”

        “等一下。”温慎打断他:“我也天天看着,我怎么不知道唐亦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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