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慎斟酌好用词才出口道:“你和珩哥离婚有段日子了,你觉得怎么样?”
“如你所见,非常好。”
温慎手交织在一起,有些为难,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劝和这种事温慎却是第一次做,毕竟他之前哥们兄弟女朋友都是说分就分的。
“顾珩这个人吧,你也知道,家里管教的严,可能性情有点压抑,到你这的时候就想释放释放,可能方式方法不对,不过他对你绝对不会毫无感情,你看你们分开这么久,他也一直在反思自己,差不多就和好吧,我们都是看着你们一路走来不容易,就想看个完美结局,你这女主点不点头?”
从一开始说私事唐亦可就知道绕不开顾珩,毕竟她和温慎之间唯一能聊的除了顾珩也再无其他。
唐亦可搭在椅子扶手上,轻笑一声:“你说这么一大段就是来当月老劝和的?”
“对对对。”温慎简直要把他从小到大学到的所有俗语都用上:“常言说得好,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难休共枕眠,婚姻虽然是爱情的坟墓……不对,不是坟墓,是归宿,你好不容易走到归宿,就这么放弃了,不觉得可惜吗?”
听他嘚啵嘚啵的唐亦可不断深呼吸,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是周灵发来的消息,唐亦可边翻开消息边漫不经心的点头。
对面说的口干舌燥的温慎以为自己劝说有效,也是长舒一口气:“你也觉得我说的话对是不是?我就说么,你哪有那么难劝,毕竟珩哥那种好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所以我做贡献,把他留给普罗大众,你不如再找一个打灯笼找他的姑娘去,比在这和我说废话有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