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瑾捧紧怀中的木匣子,没有碰他的手,靠着自己的力道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桑临虚扶了几下,不得准允并不敢碰她。她转头去找昏倒在远处的婢女小婵,见桑临的护卫已将她扶起,示意无碍时才松口气道谢:“多谢大人搭救。”

        “公主言重了,离隶安还有段路程,下官护送殿下。”

        “不必。”

        虽受他相救,但李怀瑾很清楚这个表面温润噙笑的人有多可怕,从街头乞儿到权倾朝野的左相,短短八年,不知踩着多少尸骨、沾了多少鲜血。

        这样的人,还是离他远些为好。

        似猜到她会拒绝,桑临笑着问:“公主手里的是白玉参吗?若没记错的话,白玉参离土后的两个时辰,如果不能及时入药便与寻常野参没有区别。陈贵妃病急,恐怕拖不起。”

        他竟什么都知道。

        李怀瑾说:“我有马车。”

        话落,便见桑临的侍卫手起刀落,本就发恹的马立时没了气息。桑临笑眯眯的说:“现在没有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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