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婵咬唇搀着脚上受伤的她往宫门走去,桑临的车驾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辆陌生的马车。马夫见她出来,忙不迭迎上去拘礼道:“相爷突逢急事,命小人护送公主回府。”
“相爷真周到,这般我便不用去寻马车了。”
小婵高兴的说完,却见李怀瑾的脸色不虞,就连上了马车也始终绷的很紧,仿佛在提防着什么。她小声问:“公主觉得哪里不妥?”
李怀瑾想起那张笑眯眯的脸,不禁道:“我在想,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与桑临往日无交集,若说想要在她的身上寻到什么好处,那更不可能。李怀瑾虽然贵为大公主,活的并不快乐。整个北澧至今还在茶余饭后嘲笑她是克夫灾星,不过,也怪不得旁人这样调侃,毕竟自己嫁了三次,死了三任夫君。
她这般的人,旁人避之不及。
兴许,今日真是他偶然路过。
李怀瑾在心里接受这个想法不久,便又碰上了他。这日李怀瑾带着贡品去方印寺替陈贵妃祈福上香,跪在佛像前阖眼静默时,旁侧的蒲团也有人跪了下来。那人嗓音低沉,尤其话中夹笑更如古琴尾声,嗡沉撩人,“菩萨保佑,我有一愿,愿公主今日所求皆能达成。”
李怀瑾诧异扭头,便见一张盈盈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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