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便听到一阵拍手叫好声,几步之外的拐角处走出一抹赤红身影。桑临因是早朝完就没打道回府,一身朝服乌纱冠还在身上。他本就生的俊美,自有一股居高临下之感,如今这身极富权势象征的衣袍加身,让他更多了几分高高在上、睥睨苍生得威仪。
小婵急忙屈膝行礼:“相爷。”
桑临笑着示意她起来,走上去向着李怀瑾垂首施礼:“下官见过公主。”
李怀瑾问道:“大人是专程在这里等我?”
“是。”
“我正好也有几句话要和你说。”李怀瑾让小婵回避后,直视着桑临的眼睛,见他一如既往噙着笑意,不禁更下定决心要拍醒他,“大人是活腻了吗?”
桑临微怔,继而发笑问:“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下官愚钝。”
虽然揭开已经结痂的伤疤很疼,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也顾不得其他,直言直语道:“及笄礼后的第二年,我嫁给了信阳侯容与。仅一年,侯爷病逝。三年守寡,父皇下旨赐婚,我又转嫁汝阴侯世子曹参。新婚当夜,世子酒醉溺毙莲池。次年奉旨嫁给吴少将军,吴少将军一行接旨回隶安的途中遭遇劫匪,同行十三人无一幸免。凡是娶了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大人有没有听过一句童谣,娶妻不娶李怀瑾。”
桑临看着她坦然说出这番话,静默许久,笑答:“那么,公主有没有听过这句童谣的下半句?”
还有下半句吗?
李怀瑾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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