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夫人把茶盏重重地往石桌上一放,瞪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轮到你管后宅的事儿了?家里头几个姑娘小子都到了议亲的时候,同京中人家走动走动不是很寻常?大惊小怪干什么?”
老国公见自家老妻着了恼,连忙低下声气儿。
“你还记得四年前,圣上御驾亲征,阿贞伤了手臂,养了大半年才好?”他见老妻听进去了,便心情气和地说起来,“那一回辜家那孩子也在,听说伤了心肺,寿命也有所减益。”
薛老夫人是头回听说这个,旋即喃喃道:“怪道二十一了还没定下亲事……”
老国公叹了一口气,“那是人家的伤心事,你这么说亏心。”
薛老夫人咦了一声,“我亏心个什么劲儿。”
老国公咬牙,继续说起往事:“到底那一回战场上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知晓,只知道回来后,阿贞带着伤往文安侯府上去了几回,都被拒之门外。我问阿贞好几次,他也不说。”
薛老夫人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可前几日,糖墩儿走丢了,那辜步帅亲来帮忙,瞧着不是很和煦么?”
老国公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孩子是好孩子,只是一定是有什么嫌隙在的。还是不要走动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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