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举国闻名的企业家,居然和自己住同一栋公寓,而且离得还这么近,阮唐心里就有点莫名地感觉。

        有点羡慕,还有点自卑,最后更多混杂成了嫉妒。

        曲景这个男人,一路上据说都顺风顺水,很轻而易举地就到达了所有人望之弥高,触不可及的位置。

        而阮唐,别说是曲景,就连他现在的事业,也不过是才刚刚起步,加上以后家里还有那么一摊子烂事,阮唐还不知道自己未来在哪儿呢。

        这么一想,他的强迫症也没那么明显了。

        阮唐甚至相当地漠然,在到了二十七层,曲景出去,和他打一声招呼的时候,阮唐也只是冷漠的点了下头。

        倒是使外面的曲景有些莫名,以至于在电梯口愣了一瞬,随即又释然。

        不过是少年人迟来的叛逆,比起他家里那个二十五岁还在谋反的大龄青年,小巫见大巫。

        摸出钥匙,曲景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躺在自己那张大床上,阮唐才觉得满腹的心事终于卸了下来。

        只有在独属于自己的地盘,他才觉得轻松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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