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唐笑:“是你让了我。”

        钟普终于好看了一点,就是和阮唐分开时,他还有点不乐意,阮唐看他,钟普默了一会儿,道:“糖,还有吗?”

        连阮唐也觉得神奇,自从阮唐前几天捉弄钟普,塞给他一盒子的酸糖,结果钟普反倒吃上了瘾,这几天里头,不止是把那盒全组人避之不及的酸糖吃完,连他们准备带回家坑熊孩子的糖,也被一一挖了出来,祭了钟普的五脏庙。

        阮唐想起来,这段时间的糖全都是由曲景买的,而且糖的味道,比起自己家里的酸的有过之无不及,一时间除了感叹钟普口味之奇,还不免有些怪异——按说曲景,堂堂超忙碌的总裁,怎么就有时间捉弄起自己来了?

        怎么想也怎么觉得,他没有很得罪曲景啊。

        好像自从被曲景奇怪的举动,撕破了伪装,阮唐也觉得思维越发散溢起来了。

        至少,在外人面前展露开朗乐观的样子虽已成本能,却还是会有点惫懒。

        以前他大概本能地思考用什么样的话语讨对面的欢心,现在却游离于外了。

        “阮唐?”

        “没事,等我回家了,再给你寄一些过来,”阮唐笑说。

        钟普拿出了手机,他早加了阮唐微信,却因为抹不开面子,一直没有说话,聊天都始终是最简单的“我们成为了好友,聊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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