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唐快要被自己的想法吓死了。
不论是说身价,还是说其他的,阮唐都不觉得自己有被绑的价值,他就是比起常人稍微出名了那么一点,怎么不至于搞到这种万恶的剧情套路吧。
希望不是撕票,希望不是撕票。
尽管如此安慰自己,阮唐还是在心中疯狂祈祷,绑自己的人千万不要是个疯子。
他可还没有享受够着大好人生,不想就这么终结在万恶的绑架套路里。
阮唐想要倾听前面人的声音,他能听清楚,他们在前方有着轻轻的挂挡,转动方向盘,以及车内挂饰摇晃的叮铃叮铃声。
阮唐尝试听声,但只能听出来是两个人,没有一句交谈,只有时而的呼吸声,和身体倚上座椅发出的摩擦声。
阮唐又尝试根据他们驾驶的路线记住方位、停顿,用以来辨别自己处在什么位置。
可是他的算盘还是落空,因为他们除了必要时候停下来,其他时间都是曲折蜿蜒,开始阮唐还勉强记得住,到了后面就全乱了套。
身后的绳子绑的相当结实,还细心地给他两只露出的手腕用围巾包裹,没让绳子落在他的皮肤上面。
阮唐又一次在身后动着手,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考虑,阮唐是坐着的,没有被粗暴地放倒、像个货物一样摊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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