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过刚才的那些事,我也想开了,”付洋惨然一笑,“那件事的确是我的错。对不起。”
谢烛一脸懵逼:听这意思,好像是“谢烛”和付洋闹了什么矛盾?所以刚开始付洋才这么别扭?那么现在他要回答什么……
“呃,”谢烛憋了半天,最后才吐出来三个字,“没、没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说完没关系后,付洋脸颊的血色顿失,在黄色的烛光下,苍白的像片纸。
面对危险,动物都会有种敏锐的直觉和第六感,看见付洋的表情,谢烛慌乱地打算先把这篇掀过去:“好了,我们先通过这个密室,等出去再说好不好。”
他的语气里有身处弱小的祈求,或者说是一种另类的臣服。付洋深深地看了他一样,然后蓦然笑了。笑的春风拂面,如果谢烛有记忆,他就会知道,这是付洋压抑怒火的前兆。
“好。”他听见付洋温柔的呢喃,“那我们出去再说。”
谢烛暂时松了口气,把注意力转到面前的头颅上。
这是一个已经开始腐烂的头颅,但是依稀可以辨认出这是属于一位男性。谢烛不由得想起了这个密室的主题【画家的墓室】。卧槽。他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这个不会是画家的头吧……果然艺术都是疯狂的,竟然能把自己的头系在天花板……
不对。
这不可能是画家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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