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看着她的人们都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崩溃的女人,不明白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安夫人,安娜经常不来开会的……这很常见……”
“不……不!不一样的,”安夫人摇头,“娜娜昨天晚上就没回来!她一定是出了事!我梦见了……”
安夫人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梦见……。
“梦见什么了,安夫人?”
“……”她梦见阴暗的地下室,满地的血。在过于窄小的房间里,时间过久的粘稠血液逐渐凝固,在地面形成一块块凹凸不平的不规则形状。一个男人身形清瘦,立在背光处,看不清他的脸,而她的安娜——
脖子以上,被悬挂在缠绕的锁链上,三四厘米的空隙下,是与之分离的躯体,相连处拉扯着几根血丝和青色血管,骇人至极。
“这只是一个梦啊,夫人。”中年人听完她的叙述,冷静地推眼镜,“您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安娜小姐有危险。”
“那你想怎么证明——!”安夫人尖叫,她快疯了,一种直觉升进她的骨髓,让她直接从从头顶冷到到脚底。“查监控!查监控!!看看她昨天去了哪里——”
“嘶,能不能等我们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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