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一个异种……”谢烛喘着气,心跳因为某种原因跳的很快:“但是已经死了……”
“你们在一起过?”
“没有……”纪戎感觉他身下的小孩都快被吓哭了:“没有在一起过……”
纪戎稍稍降低了声音,来压住自己源源不断的妒意:“在一起过也没关系,”他一字一句:“只要你记得,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话音刚落,谢烛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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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验体B107号……小心一点,弄坏了你可赔不起……”实验舱内,斯塔照例穿着白色防护服,一边指挥着助手搬东西,一边看向旁边的女人。
“难得安夫人来到鄙人的实验室,”斯塔斯文的鞠了个礼,他长得其实很有一种颓废美,乱的半长发搭在白色衣领上,一圈胡渣下,是殷红的唇。据说他还是贵族的后代,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贵胄会成为疯狂的科学家:“您有何贵干?”
“这是纪先生和纪夫人吧,”女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把目光放在立着的玻璃罩上,被她看着的那两个实验玻璃罩里,是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俊秀,女人雅致。“真是漂亮的研究品,是吧,斯塔先生?”
自从安夫人说出纪这个字后,斯塔就收起了那套虚情假礼,认真地上上下下看了看她。刚刚失去女儿的痛苦还残留在她的脸上,但经过这么多天,她显然已经足够冷静。
“啊。”斯塔笑了笑:“是啊,是阿戎的爸爸妈妈呢。”他意有所指:“他们对我的研究起了很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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