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上往下,从二楼往大马路,面朝地摔出狗吃屎,他丝毫察觉不到体内浑厚功力,只有细若游丝的一缕,那是一具初入道门、初通灵修境的身体!

        差点摔破相的前任魔尊:“………”

        过路群众纷纷围观:“小伙子,有啥想不开的,莫跳楼哇!”

        十八岁,灵修境…渊玄牙疼,他十六上昆仑,连老宗主都夸他天赋异禀,可他就是不愿学,贪玩好动,时至今日,还在灵修境徘徊!叫你不好学,现在当众出丑。

        贵妇人也没想来扶他一把,再着急衣裳不能乱,姿态款款地步下楼来:“渊玄!”

        渊玄冲进对面花萼楼,随手抢一柄青楼小倌手中铜镜,瞪大眼睛瞅了半天,妈耶,好年轻!年少,刚长开,还带着青涩与稚嫩,却很好看。

        渊玄虽然是个大魔头,但他从小长得帅,飞眉入鬓,桃花眼,鼻梁英挺,微薄的唇,颧骨稍有些高,将眼窝和那双眼衬得深邃,双瞳如黑曜石,纯粹的玄色,仿佛深渊,很轻易让人陷进去。

        被他抢了铜镜的兔儿爷正要发怒,待看清渊玄容颜,立即翻脸为笑,柔弱无骨地依了上来,用他并不太大的胸,有意无意地蹭他。

        “嘶…”渊玄对除他师兄以外的人都没有兴趣,就连后来当上魔尊,也不碰女人或者男人,此刻被兔儿爷蹭着,连忙恭恭敬敬退避三舍,双手交还铜镜。

        小倌愣住了,他长得漂亮,是这花萼楼里的男花魁,细眉红唇,肤色雪白,还胜女子三分,尚未曾像这样惨遭拒绝过,瞪了眼渊玄,一把夺回铜镜,冷哼一声,扭着屁股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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