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玄酒量还行,但他不是来喝酒的,他是来灌酒的,大手一挥:“没问题。”抛了两个铜板,老板一把接住,奉上笑颜:“您要是不够,就叫我!”
“好。”渊玄挑了下眉梢,拨开木塞子,酒香喷泻而出,霎时盈满周遭。
渊玄两根修长指头夹着酒盅,拎到自个儿面前,窗外月凉如水。
酒液波光粼粼地洒下去,落进盅里,一圈晃漾,他端起酒盅递到凌胥面前:“好东西,尝尝?”
凌胥接了酒盅,指尖相触,冰凉,他望向渊玄,眼底似有什么,动弹着,却被一层阴翳罩住,困于其中,难得解脱。
凌胥好像笑了下,渊玄怔住。
仙君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微动,吞咽不及的酒液沿唇角滑落,双颊泛起酡红,灿金的眸子也迷离了,染上七分酒色,平添…平添…淫,靡。刹那,渊玄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这世间,谁不爱美人,何况凌胥这样…绝无仅有的凤凰。前世,他把凌胥按上床,肆意倾轧,他尝过凤凰身体每一处——
只有他知道,清冷的、冰雪一样的凤凰,被一只粗粝大手扣住,辗转不得解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漫长,沙哑,余韵绵绵。
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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