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云边,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晚上要按时查寝?”法不责有钱少爷,卫初本来端着的气势在周迭跟前就矮了一截。
江云边懒散地靠在门前:“又不是只有我一个,阿姨,他也晚归了。”
周迭看了他一眼,江云边仰着下巴回望。
宿管阿姨可不管面前这小孩姓什么,拿笔敲了敲点名册:“人回来就好,至于晚归,一人一千字,明天交给会长。”
卫初哽在原地,他给江云边策划好的一系列打击报复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成了一千字。
周迭漫不经心补上暴击:“这位同学叫什么?怎么给你?”
卫初的脸绿得发紫。
他哪敢要周迭的检讨,早上跟周迭把关系闹僵他已经很后悔:“我只收江云边的。”
说完,又把所有怨气都倾泻在江云边身上:“江云边,我早上说的话不是开玩笑。”
江云边站在原地想了会儿:“不太清楚狗吠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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