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易感期”随着伤口结痂过去了。

        江云边看着多出来的抑制剂,忽然意识到自己跟周迭已经当舍友一周。

        周迭像是嘴上了锁,江云边也自然地把他当死人,6A担心的宿舍战乱奇迹般地没有发生。

        课前,许湛带着试探问道:“云边儿,你跟你舍友相处得好吗?”

        “怎么?”江云边头也不抬:“想关心我还是关心他?”

        “那倒不是,我们几个下了注,赌你俩啥时候分家,我押了一周。”

        江云边哼笑一声:“家?”

        “额……”许湛意识到自己说错啥了,立刻转移话题:“我还下了另一个注,明天月考的年级第一,我押的还是你。”

        中秋节在周二,学校把安排在下周的考试调到了周六周日,考完就是三天假期。

        “闲着的钱可以捐给希望工程。”

        “不不不,我们押的不是钱,是干饭人的尊严。”许湛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掏出了一盒好丽友派:“你看,隔壁的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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