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置放了各色的衣物,还有易容用的一个袋子。
沈飞云俯身抽出一件,展开一看,挑眉道:“这是?”
雪白的衣袍,一看就是不染纤尘的祁郁文的风格。
果然,苏浪微微仰头:“祁师兄的衣物。”
“你自己做的,还是问祁郁文要的?”沈飞云问。
“要的,是新的。”
“就算是新的,你竟然珍藏别的男人的衣物。”沈飞云长叹一声,意味深长。
“我错了。”苏浪耷拉着眼皮,伸手去拉沈飞云的衣袖。
“既然你做错了事,我该不该罚你?”
“该。”苏浪轻声道。
沈飞云听到这个字,便温柔一笑,命令:“把丝衣脱了,换上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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