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刚发完烧,身上还虚着,换个衣服而已,出了一身的汗,也没剩什么力气了。
梁京平进屋的时候,他刚坐下,两人眼神对上,一时谁都没说话。
秦明不是个能说会道的,心里越亲近的人,口头上越不会表达,如今他看着梁京平,就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只是拿眼睛看对方。
他是个单眼皮,但眼睛不小,且有神,再加上那颗小痣,让他看上去气质很特别,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漂亮,是一种独一无二的美。
因为劳作和生病,他瘦了不少,脸上轮廓更分明,看着比以往还好看几分。
昨天他睡着,梁京平又担惊受怕,哪有心情细看,这时两人对视,他就错不开眼了。
俩人就那么互相看了好一会,直到秦明先有些不自在的垂下头,梁京平才回过神,在他对面的躺椅上坐下,问道,“感觉好点么?”
“嗯,好多了。”
秦明想说谢谢他,不知怎的,却说不出口。
他知道,梁京平不喜欢自己和他见外,而且经过昨天那场病,他对眼前人的感觉变得不太一样了,那感觉说不清,可能就是不想把谢字挂在嘴边,而是藏在心里那种。
秦明这样平平常常的态度,没有拒人千里之外,也没受宠若惊,反而让梁京平欢喜,他忍不住笑了,又问他,“早上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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