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敖跃洋此刻刚从办公室的床上惊醒,面色潮红,满头大汗。
脑海里还有那个噩梦般的粉色纱裙,像是梦魇一般的罩在他头上,怎么撕扯都撕扯不掉。
经过那一天的噩梦,今天是第二天了,敖跃洋昨天晚上梦到自己跟那个女装大佬滚床单,早上被吓醒,今天白天实在疲累,开完会精神不济,准备在办公室小憩一会儿,这刚躺下就睡着了,而且仍然梦到自己继续跟那个女装大佬滚床单,简直可怕,最可怕的是,每次节奏都不一样,感觉特别逼真,最可气的事每次都是他在下面,气的他几次想翻身,但是每次他刚一翻身,刚骑到对方身上,准备轰轰烈烈的好好来异常的时候,就瞬间醒过来,
再这样下去,身体都要被掏空了……
敖跃洋捂着热的发烫的脸,这个梦境异常的真实,声音,环境,表情,温度,都太真实了,像是刚刚发生的一样,
这怀梦草果然能让别人做梦,而且是这种一梦就梦好久的连环噩梦。
敖跃洋缓了一会儿,冲了个澡,打了内线,“让你们查的事究竟怎么样了?”
不一会儿,秘书带着研究团队的负责人走了进来,“敖总,根据我们的调查,怀梦草是生长在莫干山上的一株上古仙草,经几千年的孕育才得此一株,据传说,怀之入睡可以梦见自己想梦见的人,他虽然在莫干山生长的时间很久,不过也是近一千年以内成精的,植物成精后,多半会加强他仅有灵力时植物的各种效果,所以,成精后的怀梦草,是完全有能力刺激人的大脑皮层,激发相对应的梦境。”
“如果要是有人中了他的毒,有什么法子可解吗?”
“中毒?怀梦草应该是没有毒性的,据我们了解,他的灵力是直接作用于人的大脑皮层的,刺激结束应该就结束了,不过,我们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怀梦草,如果想要研究其毒性,我们还是需要样本进行实验。”
敖跃洋转头跟秘书吩咐,“去,带人去昨天那个地方,把那个家伙给我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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