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喻沉默的坐在外面,抿了抿唇有些为难。
他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沈韩杨,可他怕沈韩杨会去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抱歉……”
只是初尝情感的他不明白,抱歉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力的语言。
沈韩杨眼眸一沉,脚下升起一个巨大的咒印,身体里的鬼气在迅速的消耗,那种被掏空的透支感让他手脚发颤。
门外的邹喻一惊,连忙将房门打开,宛如一具死尸的沈韩杨将手抵在邹喻的脖子上。
“我说了,我不会跑。”
直到现在,沈韩杨仍以为邹喻把他关起来是担心他会丢下一切离开。
邹喻张开嘴,喃喃道:“不是的……”
沈韩杨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扶住他的腰。
邹喻眉心微蹙,看着他的目光带着难以言明的为难还有一丝淡淡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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