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你打了两个人,还记得不?”姜南问。
段稷嗤笑一声,“我打过的人多了去了,你说的哪两个?”
姜南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隔壁学校的。”
段稷想了想,忽然记起上周在路上碰到个高一的,被隔壁学校的两个刺头要钱,他看到那高一是他们学校的,就吼了声,那两个刺头认识段稷,不想惹麻烦就走了,高一的见他们走了,突然把身上的所有钱给了段稷,求段稷帮帮他。
本来段稷不想管闲事,看到那高一的给的多,他有点心动,拿了钱就去警告了那两个刺头,也没怎么动手,就说了几句,最后有个刺头不服气,想打段稷,结果反被段稷甩了两巴掌。
“想起来了?”姜南语气温和地解释:“其中有个是我老板的侄子,我老板让我问你是哪只手揍的,然后就废了那只手。”
“但你还是个学生娃儿,明天还要上学,废手还是算了,废你条腿吧,你说要的不?”
他长得很白净,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说话总是带着副商量的口气,如果忽略他那番动不动就缺胳膊少腿的话,姜南看起来就像个非常亲和的邻家大哥,跟传言中凶神恶煞的形象并无相似之处。
“要得啊。”段稷坦然道:“既然人是我打的,那他们两个可以走了吧?”
姜南摊了摊手,非常爽快,“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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