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气温好像降得特别快,现在才十月份,短袖就穿不住了,段稷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还是决定要温度不要风度,乖乖把校服外套穿在身上。
陶子川手肘碰了碰段稷手臂,示意他往教学楼底下看,“哎哎哎,那个是不是我们班的小牤子?”
段稷瞧了一眼,看到背着书包的冯淮正往学校大门的方向走。
陶子川八卦道:“这个星期好像没看到他上晚自习,平时上课这种事他不是最积极么?”
段稷想起今早冯淮说要去医院。
“今天上午还请假了,你说是不是他家里面出事了?”陶子川喋喋不休。
段稷回过神,下意识地摸了摸还肿着的下巴。
陶子川:“你们不感觉他今天很反常吗?”
他跟只麻雀似得,叽叽喳喳叫个没完。
“我啷个晓得。”段稷横了陶子川一眼,不耐烦道:“走不走嘛,你龟儿话比婆娘都多。”
“我日!”陶子川捶了下他肩膀,有点委屈道:“你觉得我好奇是因为哪个,好心没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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