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任琄过完生日的第二天,段稷跟陶子川在球场上疯了一天,前一天的过度运动,导致段稷星期一起来,腿上跟套了铅球似的,连走几步路,步子稍微迈大点,腿根都扯得痛不欲生。

        刚到教室,陶子川跟只八爪鱼似的,神不知鬼不觉地跃上了段稷的后背,“早啊!”

        段稷被这一下整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滚开!”他直起身,把陶子川从背上甩下去。

        陶子川脸上精神百倍,完全看不出任何打完球的后遗症,“咋了?大清早就犯病?”

        “犯你大爷。”段稷一瘸一拐地坐回位置上,“我来跳你背上试试。”

        “不是吧。”陶子川见他没什么精神,惊讶道:“不就打了一天球吗?你至于这样要死不活的,身体这么虚,不怕以后婆娘嫌你早泄啊。”

        “早泄就早泄,总比你硬|不起来好吧。”段稷趴在课桌上,眼皮子直打架,昨天玩的太累,很早就睡了,结果今早起来还是浑身乏力。

        以后再也不跟这畜生打球了。

        段稷刚想趴着睡会儿,冯淮就过来收作业了。

        “作业。”他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